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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田踏仙途_第25章 李家刁難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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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桃的甜香裹着晨鑽進窗戶時,雲逍正蹲在灶邊幫母親燒火。林秀着面,圍上沾着麵:“逍兒,今天的靈麥粥熬得久點,你爹說口悶,要喝熱的。”雲逍應着,往灶里添了把松枝——火苗着鍋底,映得他左眉的月牙疤泛着淡

院門外的拍門聲像敲在鼓上。雲逍手去開門,撞進王小虎不耐煩的臉:“雲逍,家主你去村公所,馬上!”他的袖管沾着草屑,是剛從靈田回來的樣子——靈禾的穗子清晨還在晃,怎麼突然又找上來?雲逍腰後的青銅小鋤,指尖泛起淡綠,轉對林秀說:“娘,我去去就回。”

村公所的青石板泛着味,李雲峰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,骷髏頭玉佩在下泛着冷。他見雲逍進來,指節敲了敲桌面:“雲家小子,你靈田的靈氣溢到村東頭了——王老三的蘿蔔苗全黃了,按村規,你得賠三倍靈谷,或者去修村外的風雨橋。”王福坐在旁邊,手裡轉着茶盞,山羊鬍翹得老高:“可不是嘛,你佔著靈脈,也該為村裡出點力。”

雲逍盯着李雲峰的玉佩——上次黑袍人的瓷瓶上,也有類似的黑紋。他着懷裡的碎瓷片(母親刻的小蘭花硌着手心),輕聲說:“李叔,村東頭離我靈田半里地,木屬靈氣只會滋養作,怎麼會燒黃蘿蔔?是不是有人撒了灼土?”話音剛落,李雲峰的臉就沉下來,拍着桌子站起來:“你敢質疑我?王老三的地就在那擺着,要不信自己去看!要麼賠谷,要麼修橋,別耍皮子!”

院外的風卷着靈桃香飄進來。雲逍低頭看着自己沾着灶灰的鞋,突然笑了——上次李浩的火把沒燒着靈禾,這次李雲峰是想讓他沒法照顧靈田。他抬起頭,眼睛亮得像靈禾的:“修橋可以,但我要帶靈田的青藤去——橋基的土松,青藤能加固,不然三天修不好。”李雲峰盯着他的指尖,那裡還留着靈禾的淡綠,心裡泛起不安,卻又不想在王福面前落面子,咬着牙哼了聲:“行,要是修不好,靈田稅翻倍!”

靈田的青藤纏着竹簍往上爬時,雲嵐正蹲在旁邊數田螺:“哥,這藤能繞橋樁三圈不?”雲逍把青藤塞進簍子,他額角的閃電胎記:“能,等修好了橋,哥給你摘靈桃吃。”墨塵的聲音從靈禾叢里飄出來:“李家是想耗你力,讓靈田沒人管——青藤能守橋,也能守靈田嗎?”雲逍指尖掠過靈禾的穗子,混元真氣順着麥稈流進去:“青藤是靈田的枝,靈禾是,它們能連着氣。”

風雨橋的木板爛得能看見橋下的河水。雲逍把青藤埋進橋基的土,指尖泛着淡綠——青藤立刻發芽,細弱的藤蔓順着橋樁往上纏,像給歪歪扭扭的木樁穿了件綠裳。雲嵐舉着油燈,踮着腳喊:“哥!藤在發!”月灑下來,青藤的紋路里流淌着淡綠的靈氣,把橋基裹得嚴嚴實實。雲逍汗,着靈田的方向——風裡飄來靈禾的震,像在說“我陪着你”。

第三日清晨,橋面上的新木板還沾着水。李雲峰踩着木板,臉黑得像鍋底:“這藤……怎麼這麼結實?”王福試着推了推橋樁,紋,忍不住咂舌:“這靈藤比鐵繩還牢。”雲逍站在橋邊,着青藤的葉子——葉脈里還留着靈禾的氣,像在跟他打招呼。他轉頭對李雲峰笑:“李叔,橋修好了,您說的‘貢獻’我做到了。”

李雲峰甩袖就走,黑錦袍掃過橋邊的草葉:“算你走運!”王福湊過來,低聲音:“雲小子,李叔最近跟個黑袍人來往,你可得小心——那傢伙上有子腐味,不像好人。”雲逍着李雲峰的背影,指尖的淡綠慢慢收進掌心——黑袍人?上次的蝕骨散,這次的灼土,都是他的主意吧?

靈桃的甜香飄過來時,雲逍正蹲在靈田邊摘桃子。雲嵐抱着竹簍,桃子堆得像小山:“哥!這個最大!”他舉着個紅的靈桃,水順着指流下來。雲逍接過桃子,咬了一口——甜的,像母親的棗糕。墨塵的聲音從靈禾叢里飄出來:“李家不會善罷甘休,但你學會用靈植的力量了。”雲逍着靈禾的穗子,靈麥的震順着指尖傳進心裡:“靈田是,誰也拔不走。”

把靈田染金紅時,雲逍坐在老槐樹上,着遠的風雨橋——青藤的綠在暮里泛着,像條連着靈田的帶。風裡傳來林秀的喊聲:“逍兒!嵐兒!吃飯了!”他抱着竹簍跳下來,靈桃的香氣撒了一地,靈禾的穗子晃得更歡了,像在說“歡迎回家”。

灶屋的燈暖得像塊玉。雲戰喝着靈麥粥,咳嗽聲輕了些:“逍兒,橋修得怎麼樣?”雲逍夾了塊蘿蔔乾放進他碗里:“修好了,青藤纏得牢。”林秀笑着桌子:“那就好,不然你爹又要着急。”雲嵐舉着桃子跑進來,水蹭在臉上:“爹!哥摘的桃子比還甜!”雲戰着他的頭,眼裡泛着:“咱們逍兒,長大了。”